中国菜

润饼

来自福建和潮汕、不油炸的新鲜春卷,而饼皮就是全部的手艺。面团几乎和面糊一样湿,却要搅打得足够久,把能形成的面筋全部形成,所以它能整团挂在手上。在热铁板上抹一圈再提起来,留下的只有铁板粘住的那层薄膜,熟了就是一张像纸一样的皮。湿润的焖沙葛馅在餐桌上才包进去。

热干面

武汉的早餐面,热的,却完全没有汤。面条前一天煮好,拌油后用风扇吹凉,第二天在开水里烫十秒,再拌上芝麻酱。拌过油的面条通常挂不住酱汁,但那是以水基酱汁为前提的,而芝麻酱不是。

烧饼

贴在炉壁上烤的中国千层饼。可颂只有在黄油保持冰冷时才留得住层次;烧饼反其道而行,先把面粉和油做成不含水的油酥,趁温热抹开。没有水就没有蒸汽,所以层次是酥碎而不是鼓起,靠面粉把它们隔开。

双皮奶

广东顺德的牛奶甜品。煮过的牛奶倒进碗里放凉,直到表面结出一层奶皮;把下面的牛奶倒出来,和蛋白拌匀,再倒回奶皮下面蒸熟。冷却时又结出第二层奶皮。这是一种靠蛋白凝固的嫩滑奶冻。

烧卖

顶部不封口的点心。它不像饺子那样封起来,而是用手指圈成一个环,把云吞皮从环中往下推,做成一个杯子,再把馅料填满。所以功夫不在捏褶,而在馅料的弹性,而弹性来自先放盐、再把馅往盆里摔打。

长沙臭豆腐

发酵豆腐炸过后浇上蒜和辣椒——中国的街头小吃。发酵本身需要一缸养了好几个月的卤水,所以本配方直接买发酵好的豆腐,而不去尝试自己发酵:在这里,发酵好的豆腐就是原料,不是偷懒。

冰糖葫芦

串好的水果裹上一层凝固后像玻璃一样硬的糖浆——中国的街头小吃。有两件事必须做对:糖浆的温度和水果的干燥程度,失败几乎总是因为其中之一。

茶叶蛋

煮熟的鸡蛋敲裂但不剥壳,在红茶、酱油和五香料里浸泡几个小时。蛋壳就像一块遮罩:汤汁只能从壳破了的地方进去。最后剥开一个,蛋白上的花纹就是你敲过哪里的精确地图。放茶与其说是为了味道,不如说是为了它的单宁,单宁会和蛋白质结合——让蛋白的外层变结实,也是那层褐色的来源。

铁锅炖

东北的铁锅炖:排骨、土豆、豆角和蘑菇在一口大铁锅里长时间炖煮,同时把一个个玉米面饼子拍在汤面以上的斜锅壁上,盖上锅盖一起蒸熟。饼子贴着铁锅的一面结出焦壳;朝向锅里的一面被炖菜的蒸汽蒸熟。一口锅,炖菜和它的饼子一起出锅。

西红柿炒鸡蛋

中国最家常的一道菜,只用西红柿和鸡蛋。蓬松的炒鸡蛋遇上酸甜的西红柿,浇在米饭上再合适不过。材料少、技巧简单——在中国,这往往是人们学会做的第一道菜。

云吞面

清汤里盛着鲜虾云吞和极细的蛋面,来自广东。让它成为广式而不是一般汤面的规矩有两条:面只煮20-30秒,然后过冷水定住弹性;云吞先放进碗里,让面架在上面,不泡在汤里。

窝窝头

玉米面用开水烫过,用手捏成中空的圆锥形再蒸——中国北方的家常主食。名字的意思是“窝形的东西”,那个空心就是全部的设计。玉米没有面筋,所以什么都不会发起来,面团按你捏的厚度熟;拳头大的一团,蒸汽永远到不了中心。把中心去掉,里面就成了第二个表面,同样的大小就能从两面同时蒸熟。

蜂巢芋角

一道广式点心:蒸熟的芋头压成泥,和澄面、猪油揉成面团,包住猪肉和虾,炸到表面竖起蜂巢般的网纱。韩式炸海带脆片要先把淀粉晒到干硬,下油锅才会起泡;这里的面团却是湿的。它靠的是彻底揉进去的猪油,所以从表面逸出的蒸汽,能把已经被油脂弄松散的面团撑开。

小笼包

上海风味的汤包——薄薄的面皮包着猪肉馅和“皮冻”,蒸的时候皮冻化成滚烫的汤汁。一口咬下去汤汁迸出,所以叫汤包。配姜丝和香醋一起吃。

油条

中式早餐:面团切成条,两条叠在一起,用筷子在中间压一下,再作为一根下锅炸。这一下配对就是整道点心。在热油里,每一个暴露的表面几秒钟内就定型了,但压在一起的两个面永远碰不到油,始终保持柔软。它们是唯一还能伸展的部分,所以这一对会像气球一样鼓起来,炸好的油条是空心的。旁边单独炸一条,它几乎不怎么膨胀,整个道理一试便知。

鱼香茄子

一道川菜:软嫩的茄子和蒜、姜、豆瓣酱一起,裹上甜酸辣的“鱼香”汁。“鱼香”指的是葱姜蒜的香气,而不是鱼——配米饭一绝。

拔丝地瓜

红薯先炸,再放进在油里熬化的糖中翻裹——中国北方的一道甜菜。“拔丝”就是拉出丝来的意思,从盘里夹起一块时跟着拉出的那根糖丝不是装饰,而是糖已经好了的信号。因为糖是在油上熬化,而不是溶在水里,所以任何阶段都没有水要赶走;最后的定型由吃的人在餐桌上,在一碗冷水里完成。

西兰花炒牛肉

薄切牛肉和脆嫩西兰花大火快炒,裹上一层油亮的蚝油汁——这是中餐外卖的经典菜。盖在米饭上就是完整的一餐,用玉米淀粉腌过的牛肉格外嫩滑。

冰粉

来自中国西南的夏季凉品,用冷水把植物种子里的黏液搓出来,再加一小撮熟石灰凝固而成。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一步加热;冷着吃,浇上红糖水,再放上摊位上有的各种配料。

皮蛋

中国的腌制法:鸭蛋在草木灰、石灰和盐里待上五到六周,不经加热就凝固了。加热时蛋白在62°C左右凝固、蛋黄在68°C左右凝固;而pH超过12左右时,同样的蛋白质也会展开并重新连接。形成的网络更粗,散射的光更少,所以蛋白凝成透明的琥珀色。

炒肝

北京早点:炖好的猪大肠和稍焯即可的猪肝,泡在酱油染色、用淀粉勾成浓芡的汤里。名字叫“炒”,其实什么都不炒,而是煮出来的。吃的时候不用勺,端着碗转着圈沿碗边喝,配小笼包子。

叉烧

广式烧味中的叉烧:猪肉用咸甜的酱汁腌好,烤到油亮、边缘微焦。里面软嫩,带着标志性的红亮光泽,切片铺在米饭或面条上,或者堆在拉面上。

叉烧包

广式点心:叉烧拌上咸甜的芡汁,包进发酵面团里蒸熟。好的叉烧包顶上会裂成三瓣、露出馅料,这道裂口不是碰运气——它来自酵母和泡打粉一起用,再加上猛火蒸。它和虾饺、烧卖共用一个蒸笼,却完全是另一个家族:那些是薄皮,这个是发起来的面包。

肠粉

广式点心:把稀得像牛奶的米浆倒进浅盘,蒸两分钟成纸一样的薄皮,趁热卷起,淋上清淡的甜酱油。整道菜没有一点面筋,全靠淀粉把薄皮连在一起。所以每次倒浆之前都必须重新搅一遍——米粉不会溶于水,只是悬浮在水里,静置一分钟就足以沉到底部。

炒面

中式炒面——煮好的面条和蔬菜、肉一起大火快炒,裹上油亮的酱油味酱汁,带着锅气的焦香。15分钟一锅搞定,正好用来清空冰箱里的蔬菜。

春饼

面粉用开水烫面,两个剂子抹油叠在一起,一起擀开、一起烙熟,再揭成两张——中国北方的薄饼。它最初是立春那天吃的饼,用来卷新鲜的蔬菜,如今用来卷炒菜和肉。开水是为了让一部分面筋失去作用,叠成一对是为了达到单张擀不出来的薄度。

葱油饼

一种中式饼:擀开的面皮抹上面粉和油调成的油酥,撒上葱花,卷成长条,盘起来,再用擀面杖擀扁,然后用少量油煎。别的分层饼把擀面杖视为禁忌,因为它会把层次压回到一起。这一种用了擀面杖,层次却还在,因为把层次隔开的不是一层能被擀面杖挤出去的液态油,而是一种它推不动的固体——面粉调成的油酥和切碎的葱,葱自身的水分在锅里变成蒸汽,从里面把层次顶起来。

担担面

四川的面:碗底先放一勺酱汁——芝麻酱、酱油和红油——面上盖干煸的猪肉末,吃之前拌匀。它不是汤面:酱汁在面下面而不是浇在上面,这种摆法就是这道面本身。

刀削面

山西的面食:把面团托在小臂上,一刀一刀直接削进滚水里。刀切面是擀开再切,拉面是拉出来的;而这里刀锋一过,厚度和宽度同时就定了。每一片都是楔形,中间厚、两边薄,所以一根面有两种熟度。

东坡肉

杭州的招牌菜:带皮五花肉切成大方块,用棉绳捆好,肉皮朝上炖两个多小时。技法全在“不打扰”——汤汁绝不能没过肉皮,肉块从不翻面,再用一层葱姜垫底,让肉不碰锅底。肉皮必须在汤汁上方的蒸汽里炖熟,而不是泡在汤汁里,否则就变不成透亮的胶冻。

豆花

整个华语世界都吃的嫩豆花:新鲜豆浆,一次倒入凝固剂,然后就什么都不做。石膏这样的钙盐在大豆蛋白之间搭桥,让整锅豆浆凝成一整块凝胶,所以没有可以捞出来的豆腐块;它就在原地变成布丁,倒下去之后就不再碰它。

蛋炒饭

中式炒饭的基础——只用隔夜饭和鸡蛋做成。大火把米饭炒散,裹上蛋液,最后用酱油和葱花收尾。冰箱里有什么就加什么,变化无穷;是最简单、最能填饱肚子的一餐。

腐皮卷

一道广式点心:猪肉和虾仁用腐皮卷起来油炸。这层皮根本不是用面团擀出来的:它是热豆浆在水分蒸发时表面形成的那层膜,挑起来晾干而成。不用凝固剂,不用酸,既没有淀粉也没有面筋。

锅包肉

宽大的猪肉片裹上土豆淀粉糊,炸两遍,再放进糖和醋熬成的糖浆里翻十秒。这个汁里不放水淀粉——这正是它和韩式糖醋肉的分界,也是外壳放凉后依然酥脆的原因。

过桥米线

云南的米线汤:滚烫的鸡汤倒进烫过的碗里,上面盖着一层鸡油,端上桌后,吃的人依次放入薄如纸的生肉片、鹌鹑蛋、蔬菜和米线,在碗里烫熟。没有明火,只靠汤的热量。

虾饺

能透过皮看见虾仁的广式点心。透明不是技巧而是原料:只有洗掉了面筋的澄面,蒸的时候才会变透明。用普通面粉,不管你怎么处理,得到的都是白色的饺子皮。

红烧肉

五花肉用糖色和酱油小火慢炖,直到红亮油润——中国最受欢迎的菜之一。肥肉化成丝滑的胶质,瘦肉变得软烂,全部裹在甜咸的酱汁里,最适合配米饭。

酸辣汤

豆腐、木耳、笋和猪肉切成细丝,放进用水淀粉勾了芡的汤里,最后淋入蛋液成丝,再离火拌入醋和白胡椒。这道汤的关键是最后三分钟的顺序:淀粉必须在鸡蛋之前下,否则鸡蛋会沉底而不是挂成蛋丝;醋和胡椒要离开沸腾时再放,因为热会把它们的香味带走。

回锅肉

五花肉整块煮熟、冷透、切成薄片,再回到锅里炒:菜名说的就是肉从锅里出来又回到锅里。煮两次的原因不是味道,而是刀工:热的五花肉肥膘太软,切不出2mm的薄片,只有彻底冷透才能切得像纸一样薄。也正因为切得这么薄,肥肉在锅里很快出油,瘦肉和肥肉收缩的速度不同,每片都卷成四川人所说的灯盏窝。

麻辣火锅

四川和重庆的火锅:用牛油小火慢炒豆瓣酱和整颗香料做成红汤,再用它涮你放进去的任何东西。豆瓣酱要小火长时间炒而不炒煳,花椒最后放——辣和麻能各自分明,靠的就是这两点。

叫花鸡

杭州的整鸡:腌好、塞馅、用荷叶包起来,再厚厚地裹上一层泥,在火里慢慢烤上几个小时。变硬的外壳在桌上敲开,鸡泡在自己的汤汁里,带着荷叶的香气出来。单独一片叶子在火里只能撑几分钟;在这里由泥承受火力,里面的荷叶不会烧焦,而是释放香气。在家里,用面粉加盐和成的面团就能做出同样的外壳。

宫保鸡丁

一道四川炒菜:鸡丁和花生、干辣椒一起,裹上甜咸酸的酱汁。提前调好碗汁,20分钟就能出锅——配米饭一绝。

兰州牛肉拉面

兰州的牛肉面:一块面团反复对折、拉伸,直到变成几百根面条。每折一次,根数翻一倍,所以折八次就是256根。它和擀切面的区别不在于不用刀,而在于面团必须被调理到“能延展”而不是“会回弹”的方向。而汤必须保持清澈,这正是面条要另外煮、还要过水的原因。

流沙包

广式点心包,馅料是打进黄油里的咸蛋黄。掰开时橙色的馅像沙一样流出来,名字说的就是这个。它看起来像奶黄,但里面没有需要靠加热凝固的蛋:盐早就让蛋黄凝固了,流动的是黄油。所以馅料要冷冻成固体再包,蒸笼会让它重新化开。

辣子鸡

重庆歌乐山的一道鸡肉菜。鸡肉带骨剁成小块,炸得干硬,再倒进一锅干辣椒里翻炒,辣椒的分量远远多过鸡肉。这里的辣椒不是调味料,而是锅里的主体,而且并不是拿来吃的:这道菜的吃法,就是用筷子在辣椒堆里翻找鸡块。

凉皮

西安的凉面,把小麦面团洗开,分成淀粉和面筋,两样都吃。小麦淀粉就是面粉洗掉面筋后剩下的东西,而凉皮把这道洗的工序搬到了家里。沉淀下来的淀粉蒸成薄皮再切成条;面筋则蒸成多孔的面筋,盖在上面。

萝卜糕

一道广式点心:萝卜丝用粘米粉凝结成糕。窍门是完全不加水:白萝卜按重量约九成是水,煮的时候渗出来的水,就是让米粉吸水的那份水。所以比例没法用量杯量,只能看萝卜出了多少水来判断。蒸好后还要冷藏过夜才能切片,然后再煎,才会有一层外皮。

糯米鸡

一道粤式点心:糯米、鸡肉、香菇和腊肠包进干荷叶里蒸熟。通常用来包东西的叶子是蕉叶,选它是因为它宽大又不容易破——是个容器。选荷叶则是为了它本身的香气,所以这道菜还有第二个名字“荷叶饭”,叫的是叶子而不是馅料。又因为封好的叶包里没有水,米下锅前必须已经熟了。

螺蛳粉

广西柳州的米粉,名字来自螺蛳:螺蛳和猪骨一起熬上几个小时,然后捞出不要。决定这碗粉的是酸笋,也就是泡在水里发酵的竹笋。味道强烈的发酵食材通常要冲洗或煮过来压住它;螺蛳粉两样都不做,那股气味正是重点。

马蹄糕

广式蒸糕:半透明的马蹄粉淀粉凝胶,包裹着切碎的马蹄粒。每一片里都是同一种植物的两种口感。马蹄粉凝成柔软有弹性的糕体;切碎的球茎在糖水里煮过、蒸过、煎过之后还是脆的,因为加热不会让马蹄的细胞壁松开。

麻辣香锅

和麻辣烫一样的食材,只是用炒而不是煮。所有东西先焯水或煎干,再用大火翻炒几分钟,辣油和香料直接裹在食物上,而不是待在汤里。

麻辣烫

中国的自选麻辣汤——自己挑食材,放进用花椒、豆瓣酱和辣椒油熬的麻辣汤里煮。多放红薯粉、小白菜、肉和菌菇;当下最火的一碗。

麻婆豆腐

中国四川的经典菜——豆腐和肉末在炒出红油的豆瓣酱汁里烧煮,最后撒上麻舌的花椒。浇在米饭上,一碗转眼就光。

面包虾

在两片去边的白吐司方块之间厚厚夹上切碎的虾仁,下锅油炸。这是一道中国菜,由山东移民带到了韩国。唯一的难点是油温:太低面包会吸油,太高外面焦了虾还没熟。炸两次——先低温炸熟,再高温炸脆——就是答案。

面窝

武汉的早点油炸小吃:泡过、磨好的大米和黄豆做成稀米浆,倒进中间凸起的勺形铁模里,直接放进油里炸。形状由模具撑住,所以米浆从不需要自己撑起一个圈;中间凸起,米浆在外缘厚、在中孔一圈薄——一次油炸、一个面窝,外面松软,里面焦脆。

莲蓉蛋黄月饼

中秋节分享的广式月饼:薄薄的饼皮包着白莲蓉,正中间是一颗咸鸭蛋黄。烤好当天,它又硬又干,看起来像失败了。密封在盒子里放两三天,油脂从馅料迁移到饼皮里,饼皮就变得柔软油亮——错过这个回油阶段,不管多照着配方做,你都无从知道成功没有。

橙汁鸡

美式中餐的人气菜:酥脆的炸鸡块裹上用橙汁、酱油、白糖和醋做成的亮泽酸甜橙汁酱。外面酥脆,通体裹满黏亮的酱汁——盖在一碗米饭上让人欲罢不能。

拍黄瓜

一道中式凉菜,黄瓜是拍碎而不是切的——名字的意思就是“拍过的黄瓜”。裂口沿着细胞壁延伸,留下撕裂的、不规则的断面,不像刀切出的平面,所以表面积大得多,里面也敞开了。这就是调料能渗进去而不是滑下去的原因。大蒜也是同样的道理:大蒜素,也就是生蒜那股冲味,并不是藏在完整的蒜瓣里——它是在细胞破裂的那一刻才生成的。

四川泡菜

四川的盐水泡菜,要紧的是坛子里留下的那坛盐水。菜捞出来,新菜放进去,盐补上,盐水一用就是好几年。老坛子发酵得更快、更稳定,因为里面的乳酸菌已经扎下了根,所以第一坛是最差的。你养的是一坛菌种。

北京烤鸭

整只鸭子烫皮让皮收紧,刷上麦芽糖水,晾干一天再烤,皮包在薄饼里像玻璃一样碎开。酥脆来自晾干,而不是来自烤——表面留有水分的话,烤箱怎么设置都救不了它变成皮革。